【BON音樂】Il Bel Flauto!!! Andrea Oliva 安德列.奧立瓦 – 義大利美聲長笛天王
Il Bel Flauto!!! Italian International flutist – Andrea Oli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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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藝術 | BONART


來自義大利的超級美聲長笛家 – 安德列.奧立瓦(Andrea Oliva, b.1977 – ),他與知名男高音 帕華洛帝同樣出生於 摩德納(Modena) ,是 2005年日本國際神戶長笛大賽首獎得主,也是羅馬國立聖西西里亞學院管弦樂團交響樂團長笛首席,經常出席於各大國際長笛節與國際長笛大賽、音樂營等等。各位從他自信與親切的笑容裡,一定能感受到那屬於義大利的陽光與熱情。

來自義大利的超級美聲長笛家 – 安德列.奧立瓦(Andrea Oliva, b.1977 – )

 

筆者知道奧利瓦已經將近 20年。當年念完書返台工作幾年後,再次回到歐洲巴黎、義大利等地旅遊探訪老師與朋友,在義大利羅馬聖西西里亞音樂廳現場欣賞他在義大利國際長笛節(Flautissimo)的現場演出,就對於他所演奏的美妙音色難以忘懷:

他的笛聲優美,技巧精湛~演奏有如行雲流水般順暢,而且最難忘是當他演奏起歌劇旋律時,那種如同歌手般的演唱方式,更讓我覺得他只要一吹笛,就像現場唱歌劇一樣,好聽極了~

來自義大利的超級美聲長笛家 – 安德列.奧立瓦(Andrea Oliva, b.1977 – )

 

2018年 5月台灣國際長笛藝術節,主辦新象環境藝術終於邀請到了奧立瓦首度來台(其實之前就有邀請,但總是因為樂團行程最終無法成行),也終於讓筆者有機會認識他本人,我們也被安排在同一場音樂會上下半場表演。音樂節的一些聚餐時光等等,就有了更多一起聊天之機會。

 

專訪照片…全毀(嗚嗚)

約專訪當天所拍攝的互動照片與合照,因為記憶卡問題,全部毀損完全救不回來…  

這讓筆者傷心了好久,因此更加期待再次與奧立瓦見面時,一定要拍個過癮,加倍補回來才行~(握拳!)在此只好先放一張在演奏廳合照的照片代表一下。

2018.05.04. 筆者、奧立瓦與茱麗葉,拍攝於國家演奏廳

 

我們在音樂節常見面聊一下,在後來的訪談之後筆者也與奧立瓦成了朋友~多虧了現在網路的發達,台灣與歐洲可以隨時保持聯繫。除了可以常向他請益之外,也可以彼此問候,所以這篇文章想從他最近忙碌的音樂生活開始介紹。

 

音樂欣賞:

S. Mercadante – Variazioni su “Là ci darem la mano” –


讓我們先從奧立瓦最近擔任 2019年丹麥國際尼爾森長笛大賽評審開啟聊起:(點按↓圖檔可以進入大賽官網)

 

筆者觀看大賽直播影片時,發現在現場聽比賽聽得很開心的奧立瓦。用電腦截圖後傳給他看,他看到也覺得很開心呢~(因為評審在直播時是看不見自己的~)

 

這張照片取用自他 facebook裡的照片,評審資料夾~

 

對長笛家們來說,擔任國際大賽評審雖然辛苦,但是平常各忙各的,難得會面的音樂家們,倒是可以藉這個機會彼此交流,增進感情。所以從照片中我們也可以看出來長笛家們彼此之間很開心享受在一起聽音樂與比賽的時光。

 

擔任評審的想法

關於這次擔任尼爾森長笛大賽評審的經驗,筆者也問了奧立瓦的感受與想法,他是這樣回答的:

「擔任尼爾森長笛大賽評審對我來說是一次很棒的經驗。」

「當然我之前也曾經擔任過其他國際大賽評審(例如義大利 Gazzeloni 長笛大賽),但是像尼爾森這樣的大型國際賽評審卻是第一次!我特別感謝主辦單位對於評審團的各項安排,尤其是我們的決策過程非常透明公開。我也從年輕又有天賦的音樂家們身上學到很多:尤其看到他們是如此用心準備、如此專心,有如此地有創意。我們在擔任評審的角色時,總是會想要把獎項頒給 最有音樂個性的音樂家們(The best musical personality)以及 最高水準的演奏(high standard of performance),我也認為每一位評審幾乎都以相似的視野與標準共同一起評審。

其實每一位獲邀能來參賽的演奏者本身就已經是獲獎者:因為第一輪的 24位參賽者,是我們從 250個參選影片裡所選擇出來的高手,畢竟來自全球各地的申請是如此地踴躍!這次的評審真的是很棒的經驗。」

奧立瓦寫給筆者的英文原文:

「Nielsen Jury was an amazing experience for me. It’a Already happened to be in jury of International competition (Gazzeloni competition in Italy) but never in such big contest as the Nielsen! I appreciated a lot all the organizations and the way to judge, very transparent and clear for every single musician in the jury. I listen to so many gifted young people and I learned also a lot from them about preparation, concentration, and creativity. We in the flute jury always tried
To give the price to the best musical personality and a high standard of performance. I think we did a great job with a very similar Vision during judging about the level of the candidates. Everyone invited was already a price winner because in the first round we listen to 24 people selected from 250 videos! So many people apply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So a very nice experience. 」

 

筆者補充:

 

編按:

後續蹦藝術也將介紹尼爾森長笛大賽的首獎與二獎得獎者之專訪喔~敬請期待~

 

影片欣賞:

在此也放入奧立瓦於 2010年與他的樂團 – 西西里亞學院管弦樂團交響樂團協奏尼爾森長笛協奏曲的 Live版本,與大家分享。

Andrea Oliva – Flauto / Live’ 2010
Antonio Pappano & Accademia Nazionale di Santa Cecilia


話說從頭

我跟奧立瓦說,大家現在都認識你,也都知道你的音樂經歷了,所以我想從最早的最早開始聊起~

他笑著說好,我們也開始了這次的訪談:「小時候 8歲時他初學的樂器是鋼琴,後來學了 2年多,就改為參加過兒童合唱團,唱了三年,這期間他們有唱了許多音樂會,甚至參加一些歌劇製作,像是 ⟪托斯卡⟫ 等等。」

奧立瓦接著說:「參加合唱團的這三年對我幫助很大,我從唱歌裡面得到許多音樂的概念。後來我就決定開始學習聲樂。」

(後續簡稱):「哈哈~我想全世界都會認為每一個義大利人天生都應該很會唱歌~」

(後續簡稱):「哈哈,或許喔!或許這是義大利的 DNA吧~」

林:「就像早期很多人覺得看到亞洲人,就覺得每個人都會功夫一樣~」(兩人同時笑)

奧:「所以我也很喜歡你的演奏,因為我也聽到了很熟悉,很歐洲化的語法。你的歌劇旋律與音樂吹得很棒。」

林:「哇~這真是太榮幸了,我好開心您這麼說~」(筆者在長笛藝術節中演奏了 ⟪弄臣⟫ 雙長笛幻想曲)

奧:接下來我就開始進入音樂院開始學習,當時大概 14歲。我想學習歌唱,但音樂院說我太年輕,要我等到 18歲聲音成熟了再開始。因為我之前也很熟悉直笛家族樂器,於是我就選了長笛作為我在 18歲之前的等待樂器(笑)。

但是沒想到我一開始學習長笛之後,就愛上了這項樂器。我一直以來都認為我是用長笛在唱歌,從來沒想過我是用氣在吹金屬管。我一直都以 Marcel Moyse 為目標。

編按:
下方訪問會繼續提到:奧立瓦結束義大利的學業之後,來到德國追隨 Jean-Claude Gérard學習,而 Jean-Claude Gérard的老師,正是知名的笛神 Marcel Moyse.

 

蹦藝術延伸閱讀:

 

林:難怪我一直覺得聽你的演奏,都覺得像極了唱歌。

奧:哈哈~謝謝,我很喜歡你這樣稱讚。因為「歌唱」是我一直以來不斷探索的演奏方式,也是我教學時最重視的內容之一。我認為演奏長笛與音樂,最終並不是炫技,而是「歌唱」。音樂並不是 Sound,而是一種 Voice。我們每個人都不一樣,都會發展出自己的 Voice,因此每個人學習長笛,也應該建立自己的 Voice。

奧:學習長笛的這段期間,我也有跟著歌手學習許多聲樂技巧。

林:這樣真的太棒了,例如 帕胡德也提到長笛演奏跟聲樂演唱其實非常相似,呼吸與共鳴方式等等

奧:沒錯!就是這樣!(開心地附和)其實從姿勢、呼吸、支撐…都非常相似。那時我 13歲,在 Modena與聲樂歌手學習演唱,我覺得獲益良多。我們有很多練習可以放鬆身體、放鬆下顎、支撐氣流等等,我都把這些技巧移植在我的長笛演奏裡,而且真的非常有效。(笑)我也常常要求學生們像唱歌一般,要打開口腔空間,因為這對音色共鳴有很大的幫助。

就像我在大師班裡提到的,或許有些長笛演奏者真的能在身體不夠放鬆或口腔不夠開的情況下演奏得還不錯,但是唱歌的人覺對不行,一但不放鬆,就絕對唱不好。還有很重要一些像是呼吸技巧與聲音的投射技巧等等,我總是想起像帕華洛帝這樣個歌手,他們是如此地棒…

林:你跟 帕華洛帝是同一個城市出生的同鄉,不是嗎?

奧:對啊~(笑出來,驕傲貌)。我聽過不少次 帕華洛帝的大師班,他總是提到他會想像他的聲音是投射到音樂廳的最後一排,這樣的聲音投射觀念其實是同時心態上與身體並行的(腦袋跟身體都要做到)

林:所以這樣的長笛學習入門真是太完美了,你同時學習聲樂技巧與長笛演奏,完美地結合他們。

奧:對啊,這對我來說是主要觀念的由來。因為我們跟聲樂一樣,長笛的發音共鳴方式只利用吹嘴(Embouchure)送氣,沒有簧片也沒有吹嘴,就像聲樂演唱一模一樣,因此要非常講究共鳴方式。

學習長笛之路對我而言不算困難,之前鋼琴基礎讓我讀譜視奏一切都順利。義大利音樂院的標準學習時間是七年,我只花了五年就全部念完喔~所以我 19歲時還繼續到德國唸書,在司圖加特音樂院與 Jean-Claude Gérard 學習,哈哈 ,這也可能算是在德國學習法國演奏學派的知識。

之後我參加卡拉揚音樂學院( Herbert von Karajan Academy)的甄選,也順利入選。因此我的長笛學習之路也可以說是在柏林畫下了句點。

編按:奧立瓦跟筆者解釋,卡拉揚音樂學院甄選是給預備考職業交響樂團的學生們申請之專案。甄選通過之後,就可以獲得每月津貼以留在柏林,不但可以不定期有機會吹奏柏林愛樂,也能跟柏林愛樂團員們上課學習,有點像領獎學金跟音樂營音樂節全部加總在一起的高規格,可以說是音樂界中的學生超級爽差吧,哈哈。 

2001-2002 帕胡德短期離開柏林愛樂時,其實那年的代理首席就是我。當時我大約 23歲,覺得非常開心曾有這樣的機會,也吹了不少場音樂會,包括很有名的森林音樂會(Die Berliner Philharmoniker in der Waldbühne)。

柏林愛樂森林音樂會(Die Berliner Philharmoniker in der Waldbühne)

林:哈,我知道,人山人海的戶外森林音樂會。

奧:對啊,好幾萬人參與,盛況空前。那場我記得是楊頌斯指揮,我應該可以找得到影片給你。

林:好啊!(後來我回家就找到影片了,在此也與大家分享奧立瓦當年在柏林愛樂的精彩優美演奏)

 

音樂欣賞:
外山雄三:神仙之舞選自《幽玄》
長笛獨奏:Andrea Oliva
楊頌斯(Mariss Jansons)指揮柏林愛樂


奧:後來我在羅馬歌劇院考上正式長笛手,就必須停止在卡拉揚音樂學院的學習,因為那邊是給學生的專門機構,一旦你考上正式的職業樂團,就必須停止。於是我就回到義大利,在羅馬歌劇院裡吹奏了一年。一年之後又繼續考上了羅馬國立聖西西里亞學院管弦樂團交響樂團長笛首席(現在的樂團),這也是全義大利最為知名的管弦樂團,另一個與聖西西里亞齊名的就是拉斯卡拉歌劇院,一個交響樂(羅馬),一個歌劇(拉斯卡拉)。

當時我想說我人就在羅馬,雖然已經有份工作,但為什麼不試試看這個最棒的樂團?所以…就考上了~(笑)

 

林:就是因為這樣,當年我回到歐洲再次旅遊,同時也到義大利參加長笛音樂節,我才有機會在羅馬現場聽見你的演奏,真是太迷人了!

奧:謝謝~所以現在重新回顧一下我的音樂生涯,有點有趣,但或許一路上也有點奇特吧~

接下來我就想,這一路上都在唸書跟吹樂團,我好像錯過了一些參加長笛大賽的機會,雖然曾參加過一些比賽,像是羅馬長笛大賽等等,但是似乎從沒參加過正式的國際大賽,於是 2004年決定參加了慕尼黑ARD音樂大賽,當年獲得了第三獎,首次參加國際大賽的結果還算不錯。

編按:2004年慕尼黑ARD音樂大賽,長笛組獲獎名單如下:

2004 ARD International Music Competition Flute
1st Prize: Magali Mosnier, France
2nd Prize: Pirmin Grehl, Germany
3rd Prize: Andrea Oliva, Italy

林:國際大賽真的非常不容易,畢竟如果評審團成員改變,甚至整個大賽名次都有可能改變…

奧:當年我自己覺得最開心的事情之一,就是尼可萊(Aurèle Nicolet, 1926 – 2016)在賽後前來恭喜我,說他很喜歡我的音樂與歌唱性。他鼓勵我接下來繼續參加國際大賽, 2005年的日本神戶大賽(International Kobe Flute competition),說他也會擔任評審,非常期待再次能聽到我的演奏。

受到大師肯定當時心裡雖然很開心,但你知道我已經在職業樂團工作,要兼顧工作如果還要一邊準備比賽,其實相當不容易;甚至還會有樂團與同事的意見與壓力,所以我也沒在當下就決定要再去比賽。

(編按:有時候職業樂團團員出去比賽,不一定團方會贊成,因為成功固然是好事,但萬一沒成功,總是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外界看法…)

不過…我後來還是嘗試了,而且更加幸運地,我獲得了首獎!

2005年 第六屆神戶長笛大賽 得獎者
Laureates of  6th KIFC(2005)

1st Prize Andrea OLIVA (Italy)
Yuki KOYAMA (Japan)
2nd Prize N/A
3rd Prize Sarah RUMER (Switzerland)
Ayako TAKAGI (Japan)
4th Prize N/A
5th Prize Ikue KOIKE (Japan)
6th Prize Christian FARRONI (Italy)
Reina WATANABE (Japan)

 

奧:所以…在國際大賽我的追求之路,也就結束在這邊,算是一個完美的里程碑。其實一直到現在,我也很喜歡不斷地挑戰自我,設定一些目標來讓自己更加精進。舉例來說,我喜歡增加新曲目來讓自己「忙碌」,因為我不喜歡太舒適。例如我這次在台灣國際長笛藝術節獨奏會裡的獨奏曲目 – 卡特:⟪風之寫意⟫ (E. Carter: Scrivo in Vento),這首現代作品其實也是我第一次在音樂廳裡演奏,我不斷想要給自己新的任務,我想要帶來更新的作品,嘗試新的色彩。

 

林:這首曲目演奏時我在現場,我可以感受到你演奏時,不斷在尋找新的聲音,觀眾都超安靜地聽你演奏的每個音色。

奧:對,我很仔細地聽著音樂廳裡的聲音,這是對我音色的回應,我在這些音色裡不斷找到新的靈感。這首曲目相當困難,還有超高音 D-Sharp,相當不容易。

林:對!以及你現場吹出的完美力度對比,都讓我超感動的!

奧:藉由這些新作品的探索,我們才不會變得越來越懶惰(笑)。因為交響樂團吹久了,其實很容易變得規律而比較不願意再繼續研究新獨奏作品。

林:超感謝你與我分享這麼積極正面的人生態度。

奧:這也是享受生活嘛~我也是承襲了我老師們的認真精神,把他們發揚光大。像是 Jean-Claude Gérard 與 James Galway 這兩位老師,他們年紀都很大了卻都還保持很棒的練習量與演奏能力,都是我的典範。

奧立瓦與James Galway夫妻一同下午茶,演奏音樂的愜意時光

 

Il Bel Flauto!!! 美聲長笛大師

林:以下是我的真心話。我認為欣賞你的演奏,可以感受到長笛音色的高貴。你的音樂處理與聲音投射,都不只是歌唱而已,這些音樂讓我感受到最純粹長笛音色的美感(The pure beauty of the Flute)…

奧:謝謝(笑),這對我很重要。我最重視的就是音色的美感。經常我教學時會告訴學生,不要演奏得大聲,要演奏得有美感。有許多人可以演奏得很大聲或是刻意加了許多抖音來歌唱,但我最重視的就是音色中的高貴感,我真的很開心你注意到這個我最在意的特質。

我自己使用日本的 Muramatsu長笛,我也認為他們為我做的樂器,讓我能夠演奏出所有我想要的所有音色特質。

林:他們應該有特別為你量身定做你想要的音色,對嗎?

奧:哈哈,你又發現了…確實是量身定做的。我嘗試過許多樂器品牌與不同等級,對我來說 Muramatsu長笛最適合我,14K金與鍍白金 PTP 都非常好。

林:我覺得你應該會想換成 18K 或 24K金吧~那音色真是棒極了…

奧:吼~你又猜中了,24K的我試過,非常喜歡,那音色簡直就是… @&*)$T)&B#!^*&#$&%^(外星語言) 。不過話說回來,在樂團裡面演奏,14K投射與音色的比較適當,24K的話,太偏獨奏家音色,會太亮,不見得適合樂團喔~我試過  Andrea Griminell 與 James Galway 兩人的 24K金笛,真的都是超級樂器…也超級貴…,哈哈。

奧立瓦所擁有的兩把 Muramatsu 14K 金笛,一把抽孔 DN,一把銲孔 SR:

 

聊這些真的很愉快,我很開心你注意到這些部分,尤其是聲音的美感與高貴。對我來說,我最愛的就是音色的美感,盡可能 Legato 地演奏,而我演奏抖音(Vibrato)是在音色的內部,而不是外在(Vibrato always inside the sound, not outside the sound)。

林:在音樂會後,其實會有許多學生問我對你音樂的感受。我也告訴大家,你的音色高貴與眾不同,歌唱的同時有能保有音色的純淨度與清晰的投射。

奧:謝謝~我認為即使是最弱的 Pianissimo,也應該投射到觀眾席的最後一排。

林:提到義大利歌唱,總是令人想到「美聲唱法」(Bel Canto),我們該怎麼形容你美妙的長笛歌唱呢?美麗的長笛要怎麼說呀?

奧:哈哈,Il Bel Flauto!!!美聲長笛

林:我覺得這太妙了,繼「美聲唱法」(Bel Canto)之後,我們有了新名詞「美聲長笛」(Il Bel Flauto)!你覺得怎麼樣?

奧:哈哈,真的很不錯(一邊摸鬍子)


對奧立瓦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音色的質感與歌唱性。

與奧立瓦的訪談之後,在我心中多年的音色秘密,總算逐一得到解答。他親切隨和並且樂意分享,筆者也盡量在本篇文章中詳述與他聊天的過程。

關於更多奧立瓦的教學想法與更多長笛演奏與音樂理念,筆者也會在日後繼續在蹦藝術中為大家繼續撰文寫作,敬請大家期待續集文章的誕生囉~

本文感謝奧立瓦,也感謝新象環境藝術邀請他來台灣。

 

【最新活動預告】

2019 年 義大利長笛節 FLAUTISSIMO,巨星如雲

 

今天先看海報,之後再繼續更新情報給各位蹦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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